“婶婶,你不要那麽说,这麽多年,我身上连几十块钱都没有,上工半年钱都贴给嫂子了,我什麽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司徒笙语气慢条斯理,时不时的擦一下眼角,脸都蹭红了,让村里人都看不下去了。

“丽芳,不是我多嘴,差不多就行了啊,等忠国回来知道你这麽挤兑人,小心挨骂!”院外的一个老嫂子高声说道。

司徒笙感激的看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虽然一言未发,却是说尽了无奈和委屈。

村里人谁不知道谁啊,平日里这朱丽芳就到处炫耀她儿子多能耐,现在知道是吃绝户发的财,更是瞧不上她了。

把人的存款都吃干抹净了,现在又要把人赶走,依他们看哪,这事八成是有内情的!

朱丽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脚起来,差点被气歪了鼻子,骂道:“我挤兑谁了?可着是你们把人养了这麽久?这丫头我不知道什麽德行?忠国回来了我也是这麽说!”

朱丽芳色厉内荏,确实是有点心虚的,吃绝户这话本就不好听,沈忠国又是个老实本分的,之前她借口给儿子娶老婆,把司徒家的存款‘借走’,可迟早是要还的。

尤其这些年杂七杂八的支出,又给儿子开了个店,那钱早就没多少了,要是真要去信用社去查,那可是一查一个準!

所以昨儿这丧门星出事后,她就借口要把人赶走,要的就是彻底断绝这个隐患,等老沈回来,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发作一下能掉几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