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儿子,成年之后便让他接班,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潇洒了。

这麽安慰着自己,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左右不过是累这十多年而已。

自从念柱默认继位后,翌日长海儿就跑的没影了。

不用说,还是去了新镇。

到了新镇,他揪着俩儿子的耳朵好一顿念叨。

怕念柱忙活不过来,他一脚将俩人送回了关东。

家里有事,谁都不能偷懒。

俩人垂头丧气的回了关东。

最开心的莫过于念柱。

他给了俩人侍卫,美名其曰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明眼人一看就是监视他们的。

两人叫苦不叠,可是又无人诉苦,只能扒拉着头皮硬干。

“哎呦,狗剩,咱们兄弟以后就能作伴了。”

长海儿晚间硬是跟狗剩睡在了一个炕上。

“哎呀,仿佛又回到了蓟州军营。”

“那时候咱俩一张床,你老是抢我的被子。”

狗剩撇撇嘴,意识到这是晚间,长海儿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便咳嗽了两声。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抢我的被子,还在这倒打一耙。”

俩人就谁抢被子,展开激烈的讨论。

言语激动间,狗剩愤而离床。

“我又没有特殊癖好,怎麽会对你有想法?”

话毕,他便后悔了起来。

“长海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狗剩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之间,身上的旧伤又疼了起来。

“咳咳咳,嘶!”

“哎呦!”

长海儿连鞋都没穿,便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