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之后励精图治,振兴百业。

此时的新镇再次进入了百姓的眼中。

之前一直被李淩云打压,很多産业都已经无法再进行。

自流萤寿终正寝之后,此时的管事已经换成了阿妍。

她再次将女私塾拿到了台面上,并改名为书院。

甚至入了大周的律法。

凡是大周满五岁女童,必须要进书院学习。

李昶在位期间,书院达到鼎盛时期。

“狗剩,你说你这辈子图个啥?”

李昶“吨吨吨”喝了几口酒便继续说道。

“这麽大年龄还不找个婆娘,不生崽子谁给你养老送终?”

“谁给你擡棺?”

狗剩佝偻着背,摸着隐隐作痛的腿,笑的十分坦然。

“老了有老了的活法。”

“况且我娶妻生子也不一定给我养老。”

“至于我的身后事,那我还真管不上。”

“我都死了,还会在乎谁埋我?”

“还会在乎我埋哪了?”

“人这一辈子啊,就是得洒脱!”

李昶想了想,很有道理。

“别说,你这想法跟木烟真有的一拼。”

“她退位之后,便不再过问南蛮的政事。”

“她那个儿子也是争气,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不,前些日子,她又带着她女儿来到了大周。”

“哎,人的心潇洒,自然也就能活的潇洒。”

两人默默的喝酒,想起在蓟州军营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念柱啊,儿啊,你老爹我都四十五岁了,你可怜可怜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