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朝里面走二里地,便能看见雪越来越少。

再往里走,便能看到几个孩童再空地上嬉戏打闹。

还能看到寻常百姓围在一块拉家常。

百姓们在山林中正常过活,竈火排出的烟雾煨的地面上的雪都化了。

斥候卒见小队人马走远,便从树上滑了下来。

“真是可惜,还差这麽一点就能关门打狗!”

城中的战火愈演愈烈,北漠士兵甚至接到了看似荒唐的指令。

他们要将蓟州城掘地三尺。

“这不是浪费人力吗?”

一个瘦小的士兵嘴里嘟囔着。

另一人朝他头上猛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不想活了?”

“让你干什麽,你就干什麽!”

于是,鞑靼们又分出一些士兵去掘地。

“将军,他们不用炸药,该掘地了!”

于佳揉了揉耳朵,“阿昶,你不用这麽大声,我听得见。”

李昶神色有些落寞,忽然又咧开嘴笑了起来。

“嗨,不是怕将军您在地底下听不清吗?”

实际上,于佳的听力已经逐渐下降。

她近来很少吐血,可是五官的功能在渐渐减退。

五行散的副作用已经越来越严重。

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脚,于佳站起身来。

“既然已经掘地了,那鞑靼便对咱们无计可施。”

北漠的炸药配方出了问题,若是贸然再用,大周士兵没炸着,自己人都被炸死了。

贺赖休果断决定不再使用炸药。

这对于大周来说,压力减轻了好多。

还有于佳心上的压力也减轻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