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云的胸膛上下起伏,明眼人一看就是气的不轻。

“老师以为让谁去要帐比较合适?”

柳中桓的目光放在了太监新端给李淩云的茶盏上。

“如今国库亏空,您得做出表率。”

“亦或者皇家从上到下都得做出表率。”

猛的,李淩云疑惑的目光朝柳中桓看去。

“老师,是何意?”

柳中桓但笑不语,李淩云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据说晚间皇上从太皇太后宫中出来的时候面色铁青。

他走了很远,依然能听到太皇太后寝宫中传来的叫骂声。

什麽狼心狗肺,没良心。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翌日一早,御林军乃至锦衣卫全都来到了宰相府。

他们将宰相府围了个水洩不通。

用百姓的话说,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很快,府中便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我是当朝宰相,我是皇上的舅爷,你们谁敢动我?”

“许燕卿,你只是许家的一条狗,有什麽资格对我动手?”

可惜,他说的这些都是徒劳。

李淩云既然让许家的人来抄家,是当朝太后的那一脉,那就是铁了心的想要抄家。

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从刘府不知道擡了多少箱出来。

百姓们描述当日的场景,像是进了国库一般。

即使知道是夸张,李淩云还是拿这件事说事。

一时之间,刘氏一族瑟瑟发抖。

皇上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是大气不敢喘一个。

“一个宰相府,居然能抄出三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