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拉着嬷嬷,又没有完全拉起。

她的小腿以下,便在鹅卵石的走道上磕磕绊绊。

这麽一来,不到府门口,管叫她鲜血淋漓。

只不过几人高估了嬷嬷的身体素质,还未走一半路,她的腿脚之上便沁出鲜血。

其余公主府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唯恐惹祸上身。

“别怕,你们听话,本将军是不会罚你们的。”

几人听了有些别扭,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什麽,嬷嬷断气了!”

李元媛站起身来,这可是她母妃留下的唯一一个人了。

“她今日说了些什麽?”

在场的下人将今日发生之事声情并茂的与公主说了一番。

他们对林功勋不满,可是碍于公主不能明说。

“你是说嬷嬷先出言不逊的?”

下人:

好会总结的公主。

“这也难怪,功勋不是这麽歹毒之人。”

“定是嬷嬷说了这些话,让他心中不快才会责罚于她。”

“来人,给嬷嬷家里一些钱便可。”

“公主”

一个侍女有些踌躇。

“嬷嬷家中现有一个儿子。”

“只不过,他游手好閑,惹是生非。”

“若是他将此事宣扬出去,恐对公主的名声不益。”

“哦?还有此事?”

李元媛冷笑一声。

“那把他一并送去地府与嬷嬷作伴,不是两全其美?”

侍女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