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鸟不错,还五颜六色的!”

“这小东西吃的好,还有炭火保暖呢!”

一路上看不停,嘴也不停。

好不容易到了主厅,他也是摸索个不停。

“功勋!”

林功勋转头看向来人,“属下拜见摄政王!”

李延昭缓缓走来,“无需多礼。”

“那日一别,咱们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单独相见了。”

他拉着林功勋朝偏殿走去。

“今日咱们就吃些锅子吧!”

巴蜀乃湿寒之地,冬日虽然没有大风大雪,那冷气也是能冻酥骨头的。

两人閑来无事的时候,便会吃些锅子。

此刻的环境比巴蜀好上千倍万倍。

可不及当初的意境。

坐定之后,林功勋便盯着眼前的锅子。

精致的铁炉中冒着咕嘟咕嘟的泡,里面的菇子随着泡泡上下沉浮。

“功勋吶,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

什麽劳什子的亲戚?

“还望摄政王指教!”

夹菜的手顿了顿,李延昭将筷子放在了碟子上。

“功勋,咱们之间无需这麽生疏。”

“就当……就当咱们回到了在渝南军营的时候。”

“王爷,时光一去不複返,那些愉快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林功勋幽幽出声,“您也知道,那些日子回不去了!”

“本王自然是知道回不去,所以,便把公主许配给了你!”

提及此事,林功勋笑了起来。

这令李延昭面带不解,“你笑什麽?”

“我笑王爷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