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烈的反抗,他们不为所动。

他们更是扬言,阿妍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生下来,必须得跟村长的姓。

初时,他们也会跟村民据理力争。

后来听说了他们村中的八卦便能理解了他们的做法。

毕竟,兔子连窝边草都吃了,怎麽还会在乎一个路人呢?

两人费尽了周张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这才费了些时日。

“不过,还有意见稀奇的事。”

狗剩想起在村子中的见闻,又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想多了。”

“怎麽个事儿,你说。”

狗剩想了想,便还是继续说了起来。

“他们好像执着于生孩子,况且都是幼童,成年人都很少见。”

这下于佳正色起来,“还是跟咱们之前见的村子一样?”

莫不是这个村子的青壮年被拉去外面做苦工?

狗剩便摇了摇头,当时忙着赶路,也就没有调查这麽清楚。

世风日下,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虽然这个年代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于佳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我给孬蛋儿去信,反正他閑着也是閑着,便让他去那个村子看看。”

这一去不打紧,又牵出了一桩惊天秘闻。蓟州晚间便又下起了雪,于佳闻着房间外的冷冽空气呲溜着鼻子。

这算是今年的第二场雪。

看形势,得比上一场下的大。

大雪纷飞,总是不太平。

因为在这等寒冷的夜晚,很少人出门。

况且大雪还会掩盖一切罪恶的痕迹。

等林功勋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

村子中的所有东西已经被燃烧殆尽。

大雪覆盖在上面,显得很是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