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见李国立动怒,他也就退了下去。

丽妃见状,便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父子二人。

“方才在门口叫什麽?”

威压瞬间席卷全身,李延盛的身子再也直不起来。

“父皇息怒,儿臣口不择言,还请父皇宽恕儿臣!”

“哼!”

李国立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搜查刺客的事是朕让齐王干的。”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两个干出来的好事!”

“你们最近将京城中搅的不安生,很多臣子对你的储君能力産生了怀疑。”

见李延盛惶惶不安,李国立继续说道。

“你刚愎自用,疑心疑鬼,心狠手辣,惹出了多少事端?”

“父皇……”

李延盛的头抵在地上,一片冰凉。

这股冰凉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脚底。

“害怕了?”

“还知道怕!”

李国立用手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李延盛的面前。

“盛儿,你已经被废了一次,为何还不长记性?”

“难道还想让朕再废你一次?”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朕可没有再冒天下之大不韪複立你的本事!”

李延盛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

“儿臣知错了……”

此时任何语言在这里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