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赫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带的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国主不该到这等腌臜之地来!”
木烟真努力平複着胃中的翻涌,身后的侍卫及时为她準备座椅。
坐下之后,这股翻涌才平歇下来。
“木石赫,若不是木扎陵出事,你还是南蛮的勇猛之臣!”
木石赫面带讽刺,“国主,木石赫如今是残败之身,怎还能算得上勇猛之臣?”
“孤说你是,你就是!”
木石赫看了眼木烟真,发现她并没有取笑的意思。
“何以见得?”
木烟真刚坐了一会就觉得阴寒冰刺骨,她朝身后吩咐。
“牢中这等苦寒,怎麽没有给木将军準备炭火?”
听见“将军”一词,木石赫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显。
等牢卒端来炭盆,木烟真才继续说道。
“木石赫,你其实并没有什麽大错,孤早就想放了你!”
“可是”
她为难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刚登位,根基不稳。”
“有很多人盯着我的错处,实在是有心无力。”
说话的间隙,木烟真悄悄打量了木石赫一眼,发现他若有所思,便再接再厉。
“好在近日我终于清除了异己,方能来到这牢中。”
她站起身来,用手扶着肚子,向木石赫走去。
“国主!”
身后的侍卫赶忙上前一步。
木烟真却是推开了他。
“慌什麽?”
“木将军乃是我南蛮的栋梁支柱,我害怕他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