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赶紧起来拉架,也有看笑话的,混乱不堪。
许大夫与钱顺向来不和。
他在翰林院行走,又做些科考的工作。
钱顺要通过科考夹带人员,想通过许大夫的路子,屡屡碰壁。
由此两人结下了梁子。
再一个原因就是钱顺的女儿被李延盛纳为良媛。
她与许良娣也不和,这就导致许大夫和钱顺是彻底杠上了。
“都给孤住手!”
许大夫恨恨的停下手,整理着衣衫,顺便瞪了一眼钱顺。
钱顺心中又来了火,“你瞪什麽?”
“不服气咱们单挑!”
许大夫不甘示弱,“来啊,谁怕谁?”
“看我不将你的狗牙打掉!”
“你”
钱顺指着许大夫,“粗俗,实在是粗俗!”
“你一个大夫,说话怎麽能这般粗俗?”
“你那个刀子嘴的女儿便是随了你罢!”
许良娣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这是谁想我了?”
许大夫冷笑出声,“论口才,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论口才,你女儿是我女儿的手下败将。”
“论口才,你儿子是我儿子的手下败将!”
一番话下来,钱顺便不管不顾的向许大夫挥拳。
自然,钱顺是没有占到便宜。
太子府这次会晤在鸡飞狗跳中不了了之。
回到家中,大夫正在给许大夫上药。
许静阳刚下值回来,就看到许大夫龇牙咧嘴的。
“呦,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