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于佳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柳中桓摇了摇头。
“二柱,你常年在外,对京城形势不甚了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柳中桓的目光放在了正奋力拔萝蔔的李淩云身上,“李延昭已经起了心思。”
“他私下里收买人心,现在朝中若是重新选太子,他必然能上榜。”
“况且,他在守孝期间确实干了不少实事。”
林功勋点头,“这我有所耳闻。”
他看了眼懵逼的于佳,“他追回了两江官员的欠款,还去了西北赈灾。”
于佳再不懂朝政,也知道这两件事是苦差事。
“这两件事肯定不好办,他办成了等于在皇上面前刷了波好感。”
“二柱说的没错!”
柳中桓轻声说道。
于佳突然想起了李大勋,虽说渭江不属于两江,相邻的地区都这麽有钱,两江怎会有欠款。
她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时候柳中桓便为她解了疑惑。
“自古以来,官员欠朝廷的钱乃是正常现象。”
“除去两江,就算是在京四品以上官员有欠款者比比皆是。
“这种人无非分为三种!”
柳中桓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于佳有些赫然,“那个,我这没有几个人来串门,还没有来得及买好茶,你就将就将就吧!”
柳中桓放下茶盏,也没有说什麽,捡起方才的话题继续说了起来。
“第一种是为朝廷办事的人,他手头没有这麽多钱,便只能向朝廷借款。”
于佳了然,也就是说是预支差旅费或者是预支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