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若是我死了,你就替我活下去吧!”
“去看看蓟州的春天,看看新镇的夏天,看看平原的秋天,再看看巴蜀的冬天。”
“好吗?”
于佳在哀求狗剩,不知什麽时候,狗剩的眼泪掉了下来。
“好!”
不知道什麽时候,悲伤充斥着整个房间,于佳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麽回事儿,说着说着还掉眼泪了!”
“赶紧擦擦,如若不然长海儿回来肯定要笑话你!”
“笑话谁?”
长海儿提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走了进来。
狗剩站起身来接过兔子,惊喜的问道。
“这是哪来的兔子?”
长海儿用小扫帚扫着靴子上的雪,“哦,伙房那厢孝敬将军的!”
于佳和狗剩对视一眼,不敢茍同。
八成又是长海儿用蛮力抢来的。
“对了,方才你们说笑话谁?”
长海儿坐在了炭火旁,伸出手放在碳盆上舒服的叹谓着。
“没,没什麽!”
于佳支支吾吾的扯开话题,“我们在说出了军营之后有什麽打算呢!”
“你肯定要回家继承家业吧?”
长海儿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他收回手抿了抿唇。
“这个说不好!”
“我现在有了弟弟,就用不着我了。”
想起长海儿家複杂的情况,于佳便不再出声。
她看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