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这不就解决了大难题了吗?”
他在意的不是谁掌权,而是谁出钱。
反正军队一直由木扎陵把控,如今木烟真是他的妻子,有何区别?
再说了,木烟真就是一女子,她赚钱还好说,在军队能懂什麽?
“将军,您觉得怎麽样?”
木扎陵看着一脸恐慌的木烟真,心中自是感慨万千。
想他木扎陵戎马一生,最后还是要屈于女人之下。
让他怎麽能咽下这口气?
可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先把仗打赢,至于以后木烟真会怎麽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如此甚好,国主真是英明!”
“阿陵,我怎麽能当大司马?我什麽都不懂!”
木烟真摇着木扎陵的手,“我马上就要生下孩儿,我不知道怎麽办……”
她哀求着木扎陵,“我害怕!”
木扎陵顺手将她抱在怀中,“真真别怕,有我在!”
在木扎陵看不到的角度,木烟真沖木辽里点头示意。
木辽里了然一笑,便敛去神色。
封官仪式就在下午举行。
国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南蛮军队的令牌给了木烟真。
木烟真有些不知所措,当下便想交给木扎陵。
百官中传来骚动声,木烟真便讪讪的将令牌收了回来。
“阿陵,这令牌只能我先拿着了!”
木扎陵瞥了一眼令牌,抑制住自己的沖动。
“你且拿着吧!”
他为南蛮征战多年也没有被封为大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