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尽是茫然,“问皇兄?”
若是李延昭对此事上心,他又怎会如此辛苦?
只是,好像事情已经得不到进展。
“也罢,且让本王来问问皇兄该当如何!”
李延昭这厢正跟木扎陵打的如火如荼。
自从于佳和林功勋走后,他好像好久没有这麽畅快过了。
“王爷,咱们的银钱不够了!”
杜大彬有些踌躇,不到山穷水尽,他是万万不想开口的。
果然,李延昭眉头紧拧,“前些阵子父皇不是刚批了些粮草和棉衣过来?”
粮草和棉衣是来了,可是那些武器不得要钱?
“步兵营的武器该换了,骑兵营的马匹死伤过多,还得换”
见李延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杜大彬不敢再往下说。
还有其他军营的物资也得补充。
“你且稳住士兵,本王来想办法!”
这时李昶拿来一封书信,“王爷,京城来信。”
李延昭接过书信看了起来,越看面色越凝重。
他的模样,李昶看在眼里,已经知晓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还不至于到了山穷水尽的一步。
李延昭知晓了李延庆留的后手,便不再客气。
刚开始李延庆不容易将私自锻造的武器拿出来,李延昭便放了狠话。
若是他不同意,李延昭便不认他这个弟弟。
李延庆实在是拗不过他,便将武器尽数运往南通军营。
大周的南蛮打的不可开交,木扎陵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他看着眼前的院子,拳头攥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几松几合之后,他便下定了决心。
此时的木烟真小腹高高隆起,任谁看也不相信她才五个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