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娘娘想如何?”

大太监示意屋中的宫女退下,“娘娘可要动她?”

“现在她正盛宠,恐怕引来祸端。”

皇后眼神狠厉,“本宫能怕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

大太监忙安抚她,“咱们自是不怕这麽个玩意儿。”

“只是得为太子殿下着想。”

“多事之秋,还是谨慎为妙!”

皇后猛锤了一下桌子,“就先容这个贱人一段时间。”

“到那个时候,本宫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存过后,御书房内氤氲着不寻常的气息。

冰妃依偎在李国立怀中,顺着呼吸。

“皇上,您实在是威猛,臣妾快要承受不住了!”

李国立轻笑一声,“偏你嘴最甜。”

冰妃得意一笑,想起洪德顺的话,她红唇轻啓。

“皇上,今日可有什麽忧心之事?”

李国立不着痕迹的将她从怀中带出,“爱妃果然是聪颖过人。”

冰妃站起身来,为李国立揉着肩膀。

她能觉察出李国立语气中的不耐,可想起洪德顺的提点,便下定了决心。

“皇上,您且跟臣妾说说嘛!”

李国立示意她停下手来,“你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一阵寒意席卷全身,冰妃立刻跪下身来。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妾身知错了!”

李国立用手瞧着桌面,“人,得知进退。”

今日李国立让冰妃前来御书房是想要舒心,可不是添堵的。

冰妃的身子伏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自膝盖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