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侯卒哆哆嗦嗦的抓着长海儿的手,“哎呀,您放过老头子吧!”

狗剩上前去将长海儿的手慢慢的掰开来。

“你放手,且听诊侯卒细细说来。”

长海儿这才忿忿不平的放开诊侯卒。

“你且将将军的情况仔细说来,若是有半句隐瞒,小心你的老命!”

诊侯卒忙不叠的应着。

只是这麽一来,有些话势必要挑明。

诊侯卒在装聋作哑和保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心中暗暗嘀咕着真倒霉。

以往将军的伤病都是老夏负责,今日怎会这般巧,自己就被拉了壮丁?

由此可见,老夏是知晓将军的身份的。

豁出去了,左右都是不落好,还不如拼一把。

“将军,小的斗胆问您,您第一次月信是什麽时候来的?”

于佳歪着脑袋认真的想着,“好像是前年,唔,也就是十五岁的时候来的。”

她并不以为意,在现代她听多了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月经推后的例子。

是以,她并不以为自己的身体有什麽不对劲。

诊侯卒却摇了摇头。

“将军,大周女子多在十二三岁就来了月信,十六岁算是成年。”

“您已经晚了。”

“晚了就晚了呗,跟将军现在的身体有什麽关系?”

长海儿没好气的说道,“这还能要命不成?”

诊侯卒却摇了摇头,“月信对女子的身体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晚了这麽长时间便代表着身体已然亏虚。”

“将军小时候是否全身受过凉或者是吃食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