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儿和狗剩急忙扶住于佳,将她搀扶至床边。

“我去叫诊侯卒!”

长海儿边跑边喊,喊声里带着凄切的哭腔。

于佳看了眼长海儿,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气逐渐的消失。

“二柱,你躺好!”

狗剩扶着于佳的手有些颤抖,此刻的于佳在他眼中就像一个琉璃娃娃,脆弱的紧。

“狗剩,我没事!”

于佳有气无力的抓住狗剩的手臂。

“大周还没有安定下来,我怎可倒下!”

狗剩蹲下身来,上下观察着于佳。

“这不是你的责任!”

“你好生歇着,打仗的事让他们去做!”

这麽说着,狗剩的眼泪在打转。

于佳怎麽可能停的下来?

“你看许静阳,今日若不是他一力压制贺赖休,恐怕你就要下不来场。”

“战场终究是男人的战场,你不必这麽辛苦!”

于佳摇摇头,闭上眼睛满是庭院中孩童的嬉戏打闹。

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恢複了平日的锐利。

“狗剩,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若是以我这残败之躯换来边关的安宁,我甘之如饴!”

“呸呸呸!”

狗剩站起身来,“说什麽胡话,什麽残败之躯?”

“二柱,不是我说你,平日里你就惯会胡乱用成语。”

“在我面前你还用的着在这咬文嚼字的?”

“您快些好,咱们林将军在等着您团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