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阳到底是血性男儿,他自认为在京城是那数一数二的优秀少年郎。
论家世、论地位、论长相哪一点差了?
到了这里,还要被人阴阳要有自知之明。
“别啰哩巴嗦的,赶紧说!”
哎呦!
长海儿这暴脾气,若是搁在屯子里,还没有人敢这麽跟他说话。
打蛇打七寸,骂人要扎心。
长海儿敛起笑脸,认真的说道。
“咱们将军武功盖世,功勋卓然,能走到今日这个位置全凭自己。”
“她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能为她证明!”
“她这辈子最瞧不起那些靠家里势力上位的人!”
“这麽说,您能明白吗?”
许静阳心中的怒气被浇了个七零八落。
长海儿说的是事实,他进军营确实是仗着家里的关系。
见许静阳沉默不语,长海儿乘胜追击。
“还有,咱们将军喜欢那娇俏可人的小美人,并不喜欢黝黑壮硕的汉子!”
说完这句话,长海儿麻利的关门上栓。
他不怕许静阳反驳,就怕他突然动手。
许静阳盯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十分怅然。
脑袋里充斥着空洞麻木,又有些羞怒。
长海儿说的是事实,他不可否认。
“浪里个浪”
长海儿犹如战胜的大公鸡,站在案牍前嬉皮笑脸的。
见于佳只顾盯着手中的信件,他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