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兰空有一身本事无从展示,还是受尽冷眼。

她有什麽错?

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她作为一个女子有什麽错?

又能做什麽?

“小姐,夜深露重,咱们回去吧!”

夜幕下,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留下了一声声的叹息。

刑部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凡是涉及此事的人全都被关押进牢狱。

这里面不乏来自巴蜀已经上榜的学子。

一时之间牢狱中人满为患。

“王爷,咱们这次安排的人全部进了牢狱!”

李延庆的手一顿,随即恢複正常。

“进就进了,无非是又折损了些人手罢了。”

“不过,本王折损了人手,别人也别想好过!”

不日,李延盛就到达平原军营。

林功勋第一时间接待了这位未来之主。

李延盛看着林功勋又想起了那个肆意明媚的女子。

“林功勋,近来可好?”

林功勋诚惶诚恐,“微臣多谢太子殿下的挂念,平原军营在皇城根下,受尽皇恩,自然是极好的。”

“那就好!”

太子边走边打量着军营的情况。

“以往你跟林二柱一起,两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真是羡煞孤也!”

林功勋跟在李延盛的身后,收起凛冽的寒气。“林将军是个有才能的人,微臣要多向她请教。”

“哈哈哈哈哈!”

李延盛突然停住了脚步,“这麽说来,孤的眼光确实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