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庆看了眼散值的群臣,加深了脸上的笑意。
“听闻太傅因为种种缘故没有参加会试,可有遗憾?”
柳中桓神色淡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任何事若是强求便会适得其反。”
李延庆脸上的笑意微滞,随后便像是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太傅说的是!”
“今日之事,太傅怎麽看?”
柳中桓依旧毕恭毕敬,“微臣没有参与科考,自是没有立场来评判是非!”
李延庆眼神幽深,朝柳中桓靠近。
“太傅此言差矣,今日之事若是祸临其身,您是否还能做到袖手旁观?”
“今日的他们,便是以后的您,甚至是您的学生!”
柳中桓摇摇头,“王爷,微臣现在的职责是好好教导太孙殿下,其他并无多想。”
“你就这麽笃定太子能继位?”
“你就不怕你赌错了?”
李延庆朝柳中桓步步逼近,“太傅真的要将希望全部放在太子身上?”
面对李延庆带来的威压,柳中桓扬起头来,“王爷!”
“微臣说过了,微臣的职责是教导太孙殿下。”
“至于您说的什麽继位,那都是当权者要操心之事。”
“中桓的心很小,只能尽自己应尽的职责!”
“应尽的职责?”
李延庆语气中夹杂着暴戾,朝柳中桓压了过去。
“太傅,您别不识擡举!”
李延庆觉得自己想将眼前之人大卸八块,方能解他不识擡举之恨!
柳中桓亦是不容退让,“贤王殿下,请自重!”
说完,他便向李延庆拱手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