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个出衆法?”

丁远山从胸口掏出一份名单呈给了洪德顺。

李国立接过名单认真看了起来。

丁远山看了眼身后的群臣,便扬声道。

“此次的考生文采斐然,且从户籍上看,全都来自于巴蜀、江南一带!”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巴蜀是李延昭的封地,而这江南则是和巴蜀挨边。

若是李延昭有什麽心思,将江南收于麾下也不是什麽新鲜事物儿。

江南可是盐税重地,而当年曹金玉家的灭门惨案历历在目。

李国立放下名单,扔在了桌子上。

“丁远山,你是此次的主考官,你且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儿?”

徇私舞弊可是重罪。

丁远山此举无疑是在爆自己的雷。

他却不慌不忙的说道。

“啓禀皇上,会试卷的批改没有问题。”

主考官和其余考官从进考场的前三天到试卷修改完毕都被集中了起来。

而且一举一动皆有专人监视,根本没有机会去做什麽动作。

“那依你之见,问题出在什麽地方?”

“皇上,臣斗胆猜想,问题出在试题上!”

丁远山话音刚落,户部侍郎石原守便出列。

“一派胡言,试题是户部所有人共同参与,皇上定夺,怎会有问题?”

“这就要问石侍郎了!”

丁远山依旧不慌不忙。

石原守甩了把衣袖,“岂有此理,我能知道什麽?”

“试题又不是我自己出的,我只是审核并交于皇上定夺,你休要将屎盆子扣在老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