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常了,可就是蓟州城女人的灾难!”
于佳这暴脾气上来了,“你嘀咕什麽呢?”
她这麽一发火不要紧,胸中的郁结之气全都涌向了心口。
于佳就这麽一个大喘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恍惚之间,她听到了说话声。
“将军的症状十分严重,不说这大大小小的外伤有多严重。”
“从脉象来看,将军思虑过度,心中郁结,已有了……”
斥候卒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他实在是不忍心再说下去。
长海儿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已有了什麽,你倒是继续说啊!”
斥候卒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长海儿气急,还想继续问,狗剩阻止了他。
“长海儿,你这是干什麽?”
“冷静些,若是将军知道你又沖动了,没你的好果子吃!”
长海儿呼哧带喘的犹豫了几瞬,最终还是放开了斥候卒。
“那你说,有什麽方法可以补救吗?”
斥候卒颤颤巍巍的从医箱中拿出纸笔来。
“我先给将军开些药方,只能温补……”
长海儿听到“只能”二字又要起急,于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长海儿,你在这咋咋呼呼的干什麽?”
“本将军不就是累了睡了一会儿,你就这麽不乐意?”
见于佳醒来,长海儿狗剩两人便急切的朝她走去。
“二柱哥,你感觉怎麽样了?哪疼?”
“还要吐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