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木烟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姑娘了,她已经是独挡一面的南蛮大奥!”
“南蛮大奥府固若金汤,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木烟真跟阿燕那的作风不同,她比阿燕那舍得花钱多了!”
“据说大奥府中都是阿燕那的旧部,府外的人都是木烟真重金请来的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南蛮有谁能比木烟真有钱?”
于佳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
但凡遇见事,心中便慌乱不已,根本冷静不下来。
“军师,还是你说的有道理。”
于佳脑门上已经浸出了冷汗,她用手指摸着额头。
“是我多虑了!”
于佳语气轻松,刘奎风却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
“将军,您怎麽了?”
他满眼担忧之色,“您的面色苍白,要不要让诊侯卒来看看?”
于佳摇摇头,右手轻轻掐着左手的虎口。
“无碍,我只是有些困乏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说着于佳便缓缓起身,朝床铺走去。
刘奎风慌忙收回视线,便从椅子上站起。
“既然将军要歇息,那属下就告退了!”
于佳摆摆手,继续朝床铺走去。
等刘奎风的步伐消失在院子中,于佳喉咙的腥甜再也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咳咳……”
于佳用手摸着下巴上的血渍,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迹,有些不可置信。
“我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