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恼怒父亲的决策,又有对姐姐的怜惜。

“你慢着点喝,没人跟你抢!”

时下政局不稳,于佳不再发表什麽意见。

不过,这麽停顿下来,她倒是想起了许静阳来这的初衷。

“你为何反对我将老窦提拔为新兵营校尉?”

许静阳将酒杯重重放在了桌上,“你要提拔自己人,是不是要将朝堂上的一套搬到军营中来?”

“老子最烦这种钻营之举!”

原来是担心这个!

于佳笑了起来。

许静阳见于佳笑,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麽?”

“我提拔老窦,是因为老窦值得!”

“老窦跟我在渝南军营的时候,骁勇善战,能力出衆。”

“他精通卦象,能夜观天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随后,于佳凄惨一笑。

“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何要投靠太子,到蓟州军营来。”

“齐王殿下将我一手培养起的于佳营尽数屠尽,只余老窦几人。”

“由此可见,老窦的综合能力有多强!”

“至于小齐,虽说年龄小,却是个机灵的孩子。”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于佳提及两人,信心满满,与有荣焉。

“许校尉,你觉得我的能力如何?”

还不待许静阳回答,于佳便继续说道。

“我这麽能干的人,手底下能有什麽孬兵?”

许静阳:

酒过三巡,许静阳蹒跚着脚步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