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咱们岂不是当官了?”

他又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咳咳,你们几个给我站好了。”

“围着校场跑十圈!”

突然又装作气急败坏道:“你们是干什麽吃的,这点敌军都杀不了?”

又觉得不妥,便换了个姿势,指着眼前的空气道。

“老贼,看本副官不灭了你!”

老窦实在是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个大比兜,拉着他坐了下来。

“你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见小齐耷拉个脑袋,一言不发,老窦便朝于佳说道。

“将军,您刚升职就要咱们上任,不怕其他营官说您任人唯亲吗?”

他一脸担忧,看着于佳满脸苍白,实在是不忍心她再废心神。

想起之前看于佳的卦象,老窦鼻头一酸。

于佳虚弱的笑了笑,“老窦,你多虑了!”

“我现在可是蓟州军营的将军,想要培养自己的亲信有何不妥?”

“就连皇上还要有意培养自己的人呢,何况我区区一个将军?”

见老窦还有顾虑,于佳摆摆手,“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

“若是有人胆敢阻拦我,我会让他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正对着于佳的营帐骂骂咧咧。

“林二柱啊林二柱,你终于是露出了狐貍尾巴。”

许静阳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

“还说什麽是为了大周的黎民百姓、天下苍生才来的蓟州军营。”

“真是一派胡言!”

“这不就用上了自己人?”

他站起身来,越想越气,尤其是军营被禁酒之后。

现在唯一中意的乐趣被于佳剥夺之后,许静阳时时刻刻都想找于佳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