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自从太子被废之后,李国立再也没有召见过李淩云。

李延盛在屋中疯狂的打砸着东西,他一把扯过躲闪的许良娣。

“跑什麽?这会儿知道孤可怕了?”

许良娣脸上满是惊恐,“大……太子殿下放开妾身,您弄疼妾身了!”

“现在知道疼了?早先跟孤抱怨的时候怎麽不知道疼?”

想起近日以来,许家与李延昭的部下往来密切,他胸中一阵恼火。

“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若不是沾了孤的光,早就被林二柱给收拾了!”

想起林二柱,李延盛眼睛一亮。

“是啊,林二柱不是打了胜仗吗?”

他仿若陷入癫狂,在屋中旋转着。

许良娣趁机脱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林二柱是孤一手带出来的,如今她打了胜仗,父皇肯定会记孤一功。”

他停下身来,拍着手掌,“对,一定是这样!”

“孤功不可没,很快便要被父皇接回东宫。”

他看着身上的衣衫一脸嫌弃,“孤要回东宫了,怎麽能穿这套衣衫?”

“来人,来人,赶紧给孤梳洗干净,孤要等着父皇的圣旨!”

许良娣从屏风处偷偷探出头来,“这人脑瓜子有病,莫不是疯了?”

太子在府邸打砸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李国立耳中,他派洪德顺来到了李延盛的住处。

李延盛殷切的看着洪德顺,“洪公公,父皇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洪德顺甩了把拂尘,郑重其事的说道。

“殿下还是稍安勿躁,如今之际只能静待花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