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有什麽好稀奇的?”
李延庆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他轻蔑一笑。
“皇兄没有吃过馊饭,没有挨过闷棍。”
“甚至没有受过冻,没有蒸过热。”
“我有啊!”
他直勾勾的看着李延昭,“本来我都习以为常了,以为这辈子都得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生活。”
“是你,是你将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李延昭想起初见李延庆的场景,那般瘦弱的孩童怎麽着也跟皇子挂不上边。
“可是这些跟你做的这些事情有什麽关系?”
“怎麽没有?”
李延庆似乎陷入疯魔,他又开始大笑起来。
“我努力钻营,挖太子的人,让太子惹事,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李延昭更觉得事情更糊涂了,“怎麽是为了我?”
“当然是为了你!”
李延庆用手指着天,“只有你才有资格问鼎那个位置。”
“只要你登上了皇位,我不是照样能过这般舒坦的日子?”
“我看你是疯了!”
李延昭低吼一声,“你怎麽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怎麽会是大逆不道?”
李延庆怒目圆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你看他李延盛哪有半分才能?”
“若不是占了一个嫡长子的身份,他能有资格当太子?”
突然,他又压低了声音,“皇兄你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