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他恼羞成怒。
“谁哭喊了?你休要胡说八道!”
阿妍看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便软了下来。
“好,是我胡说八道总行了吧!”
见阿妍这般说,李昶便也不好再追究。
“你来这干什麽?”
阿妍望着远处的山崖,轻叹一口气,“不干什麽,出来走走!”
“走走来这偏僻的地方,怕不是有什麽阴谋吧!”
李昶嘟囔着,便又坐了下来。
“哪有这麽多的阴谋?”
阿妍不禁哑然失笑,“行吧行吧,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天色渐晚,你早些回去吧!”
“要你管!”
李昶留给阿妍一个倔强的背影。
“真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子,你若是想在这,便在这吧,我走了!”
“随便!”
李昶并不关心她的去留,说完两个字便不再言语。
明日便是李昶阿姐的忌日了,他想在这多待一会儿。
往常的这个时候,李延昭总是要找借口将他支出去。
明日恐怕不能来这了。
果然,翌日一大早,李延昭便让李昶去蒙城买些黄酒回来。
等李昶从蒙城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间,他将黄酒给李延昭送去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此刻他躺在榻上,酸意一个劲儿的往鼻头上涌。
他已经很长时候没有这般感受了。
难道是因为林二柱和林功勋离开巴蜀的缘故?
思及此,他便在衣柜中翻找起来。
直到将衣衫全部翻出来之后,他才找出一个暗红色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