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中桓话毕,便一直等候李国立的问话。

沉寂在御书房中流转,时间越久,越是让人觉得压抑。

“最近林功勋升为骠骑将军的事,你应该有所听说。”

“现下没有合适的军营让他大展拳脚,依你之见,应该让他去哪?”

洪德顺擡头望了眼柳中桓,便很快低下头去。

“微臣不敢妄言!”

柳中桓依旧不卑不亢,仿佛他不敢的理所当然。

“你别怕,畅所欲言便是。”

柳中桓眉头紧皱,似乎真在想林功勋的去处。

洪德顺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给了柳中桓结论。

还真是一个迂腐的读书人。

不消片刻,柳中桓便开口说道。

“微臣还是以为国之根本,民以食为天!”

“哈哈哈哈哈!”

李国立开怀大笑,“爱卿果然跟旁人想的不同。”

等柳中桓告退,洪德顺便有些犹豫。

“怎麽?你也学会吞吞吐吐了?”

李国立手中翻阅着奏折,状似无意的问道。

洪德顺便弯下腰来,“奴才不敢。”

“朕知你想什麽!”

李国立停下手来,“之前林功勋在榆城将柳中桓那些事翻出来,致使他无法科考。”

“柳中桓自然对他怀恨在心。”

“能让柳中桓这耿直之人这般说,林功勋确实有两把刷子。”

“既然是有才之人,朕自然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