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一声嗤笑,“你怎麽也学会了二柱的颠言倒语?”

“抽走了精气神还能这般精神?能亲自下场训练士兵?”

“哈哈哈哈哈,上峰这是情场失意,战场得意。”

应天大笑起来。

“林二柱走了,他的精神能垮,身体可不能垮!”

方大山有苦难言,林二柱走了之后,林功勋再也没有睡一个完整的觉。

白天又这麽拼命,他担心林功勋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

见方大山不再言语,应天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多注意着些上峰的情况,咱们现在可就只剩下上峰一人儿了!”

方大山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起身朝林功勋走去。

“摆阵之时定要集中精力,你在想什麽?”

林功勋正在呵斥阵仗最末端的一个士兵。

士兵叫苦不叠,这都连续训练几个时辰了,是个人都被磋磨尽气力。

“上峰,休整会吧,天气炎热,小兵们需要喝些水。”

见马上的小兵个个灰头土脸,一身狼狈,林功勋也就下令休整。

林功勋来到阴凉处,坐在了石凳上。

他松着手腕上的绑带,心中还在盘算着阵仗如何摆弄。

此时,金彭安走了过来。

“功勋,骑兵营训练的如何?”

提起这个,林功勋就来气。

“不甚何我意,也不知道林二柱那时候受了多大的气,才能让这帮兔崽子有些起色!”

见林功勋提起了林二柱,金彭安便安下心来。

他跟着林功勋这麽长时间,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