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认为你是一个容不得兄弟、心量狭小的储君!”

李延盛努力忍下四肢百骸的惧意,“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再也不敢了!”

“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李国立缓了好大一阵,终是化为了叹息。

“罢了罢了,左右这林二柱算是个人才。”

“若是她令你们兄弟起了间隙,才是罪该万死!”

李延盛恍恍惚惚的出了皇宫,又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太子府。

他不知道怎麽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他立了功,怎麽到头来还是得了父皇的呵斥。

就像是小时候,无论他再刻苦,再努力,做出了怎样斐然的成绩,都得不到父皇的夸奖。

最多就是换来父皇的一次点头。

可是老三呢?

无论做什麽都是对的,做什麽都是好的,做什麽都会受到他的夸奖。

老三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去投军就去投军。

他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而他只是扶不起墙的阿斗。

处在这样的高压下,李延盛竟然一病不起。

“真是一坨烂泥,不过这个程度怎麽够呢?”

指如青葱,却狠心将那开的正旺的兰花掐去。

“是时候下猛药了!”

太子病重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太子病重了!”

“听说了,话说不应该啊!”

“他的封地打了胜仗,立了大功,怎会受到皇上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