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阳满心郁闷,大概也没有想到郑传奇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麽会给他拿来酒菜。
他只知道,他想要痛饮一杯。
再加上郑传奇的有意引导,许静阳早就将军营禁酒令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于佳再出面做个“好人”这不轻轻松松的将许静阳这个“刺头”拿下!
“万一他反应过来,再怨恨于你怎麽办?”
于佳混不在意,接过狗剩递过来的碗,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左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反应过来又怎样?”
“他禁不住诱惑,犯了军法是不是事实?”
“我依法处置有何不对?”
狗剩一想,也是这个理!
这厢许静阳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好个林二柱,竟然敢暗算爷,看爷不扒了她这层皮!”
他蹒跚着脚步就想向营帐外沖去,可是到了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许静阳摸着脸上的伤,又摸了摸大腿上的伤,又默默的回到了榻上。
他用薄被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叹了口气。
“谁让爷馋那一口?”
“谁让也被人抓住了把柄”
“又是谁让爷打不过她林二柱?”
“技不如人,既生瑜何生亮!”
于佳不知道,许静阳已经把他比作了诸葛亮。
若是她知晓,肯定会找许静阳把酒言欢。
于佳提前将许家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虽说许静阳平日里张扬了些,到底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官二代”
官二代的脑子哪有不活络的,即使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