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吧,况且先锋营可跟锦衣卫无法相提并论。”
见李延盛神色悠閑的打量起了营帐,于佳急忙问道。
“属下愚昧,敢问殿下这两者怎麽不能相提并论呢?”
见于佳实在是不懂,李延盛便说道。
“先锋营只臣服于军营,听从将领调遣,锦衣卫却不是!”
于佳的心髒“砰砰”直跳,她歪着头,满脸不解。
“锦衣卫不是只听从皇上调遣吗?”
见于佳这番模样,李延盛心中优越感十足。
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都是好为人师。
“锦衣卫是听从父皇调遣,可有的时候也可以听从皇子调遣。”
“左右都是为皇家而生!”
于佳似懂非懂,“那您和齐王殿下也有权调遣吗?”
“自是当然……”
李延盛突然顿住,“林二柱,这不是你能打听的事儿!”
于佳诚惶诚恐,“是属下逾越了!属下这就告退!”
等于佳走后,李延盛冷笑一声。
于佳只觉得后背发凉,她反过手来摸了摸,果然出汗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面前这只虎还是头阴晴不定,嗜血如命的老虎。
她这招走的非常危险。
一个不小心,便能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能确定皇子有权使用锦衣卫,那也就缩小了範围。
于佳不懂这些,林功勋却是懂的。
他知道想对林家老小下手的人是锦衣卫的时候,便对太子起了疑心。
可是,他又找不到理由。
这麽多年来,若是想对林家下手,不会等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