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看了眼老窦,两人担心的事是一样的。

“咱们现在是太子殿下的人,都尉是齐王殿下的人。”

“若是往来密切,会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

“怕什麽?”

长海儿双手抱胸,满不在乎的说道。

“咱们上峰本来就从渝南军营来,怎麽着都择不干净!”

老窦忽觉柳暗花明,“你们还别说,这长海儿有时候想的就是特别。”

“他说的对,即使不跟渝南军营的人来往,有心之人自然会拿咱们上峰的出身做文章。”

“与其遮遮掩掩受人诟病,不与大大方方的与人辩论!”

于佳真是如此想法,她写好密信,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狗剩,你去将此信传给渝南军营!”

狗剩接过密信,便朝外走去。

见于佳满面红光,浑身散发出别样的气息,长海儿便定下心来。

这阵子于佳忙于军务,整日里不说愁眉苦脸,也是神色严肃。

什麽时候有这般小女儿姿态?

这才是真正的于佳。

“上峰,现在解决好了甲胄的问题,接下来咱们干什麽?”

到底是年长,老窦考虑的问题比较多。

于佳看着老窦,轻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该郑传奇大展手脚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于佳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晚间,狗剩为于佳带来了两封密信。

一封来自回鹘,一封来自流萤。

于佳先将回鹘的信件拆开,原来是事关锦风。

锦风率领士兵势如破竹,直捣回鹘老国主老巢,已经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