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在蓟州军营的时候,只要是小兵,只上身穿有甲胄,下身是没有的。

他们受伤的部位往往都是下半身。

于佳想要让他们全身都穿上甲胄,且武器进行改革。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

器械营校尉刘在越猛拍了把桌子,义愤填膺的继续说道。

“都尉,咱们蓟州军营一直以来的规矩都是这样,小兵总是和火长队正有些区别的。”

“若是没有个尊卑,不都乱套了?”

张长松示意他稍安勿躁,“老刘,你别急,坐下来叙话!”

“年轻人嘛,急功近利,新官上任总是要点火的!”

见刘在越神色鄙夷,张长松很是满意。

“老刘,咱们都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喽……”

“砰”的一声,刘在越握拳锤在了桌子上。

“您怕这个小白脸,我可不怕她,左右是我没有把柄在她手上!”

一句话说的张长松脸色剧变,不过思及刘在越就是个口无遮拦的马大哈,他也就不跟人计较。

“哎,她风头正盛,又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咱们惹不起!”

听完张长松这句话,刘在越便起身告辞。

“都尉,咱们这就让她知道知道,这蓟州军营还不姓林!”

说完,便气沖沖的走出院子,差点将迎面而来的亲兵给撞倒。

亲兵观其神色,又望了望张长松镇定如常的表情,便笑了笑。

“都尉,这是找好了匕首!”

他将手中的清茶奉上,张长松端了过去,轻轻吹着茶盏里的浮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