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有心之人给拦截下来。

后来,她也就不敢再写信了。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告林二柱一个通敌叛国,可就得不偿失。

以往两人都是用专门的途径传递信息,可是自从她婚后处处透露着古怪。

怜儿一看便知木烟真所想,“夫人且放下心来。”

“我听说姑娘去了大周的北方。”

“而且还升职了!”

木烟真满是惊喜,“真的?”

突然间又胯下脸来,“升职了又能怎样?不还是和林功勋分离吗?”

“这又是谁惹的夫人不开心?”

门外响起了木扎陵低沉的声音。

怜儿刚忙跪了下来,伏在地上。

她每次看见木扎陵不知道什麽原因,总觉得惊魂不定。

木扎陵瞥了一眼地上的怜儿,朝木烟真走去。

木烟真则是满脸笑容的想要站起身,被木扎陵阻止。

“夫人,仔细别伤了身子!”

木烟真有些惊喜,“这个时候,你不是要召部下议事,怎麽来我这了?”

“已经结束了,况且什麽事能有你和孩儿重要?”

木扎陵在木烟真身旁坐了下来,用手抚摸着木烟真的肚子。

“孩儿今日乖不乖?”

木烟真满脸羞涩,“还不显怀呢!”

嬷嬷见状,便放下针线,退了下去。

怜儿如释重负,便跟着出去。

刚走出房门,还没有松口气,便被人从后面扼住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