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怎麽了?舍不得我啊!”
“谁……谁舍不得你了,别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
方大山瞪了一眼,随后又补上一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于佳并不与他计较,两人在一起也有几年光景,对他的脾性早就了如指掌。
“大山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以后,孬蛋儿就交给你了!”
方大山此时已经卸下僞装,哭丧着脸,脸上的褶子皱的像苦瓜一样。
“二柱,你能不能不走啊!”
这话他自己都感觉在无理取闹。
不走在这干什麽?
等着李延昭收拾于佳吗?
于佳并未出声,就这麽看着方大山。
笑容和煦,一如刚来先锋营做文书的时候。
方大山又想起了当日的场景。
这个小白脸甜甜的叫他一声“大山哥”他就拿她当了兄弟。
“二柱,以后你可多保重!”
见于佳这般模样,方大山努力压制着眼中的湿意。
“你以后有什麽琐碎的小活儿,就交给狗剩和长海儿去干。”
“还有,去了蓟州军营,行事要低调,万不可这麽鲁莽。”
“往常都有咱们上峰替你扛着,以后就没人护着你了!”
见这个汉子哆嗦着身子,嘴里啰嗦着,于佳的心软成了一片。
“那个地方有谁敢欺负我?”
“我现在是折沖都尉,是蓟州军营最大的官,谁敢触我的霉头?”
“即使有也是他们抱团排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