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

敏娘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他的银钱花完之后,便被寡妇扫地出门了!”

钱老头儿每日要做的事情便是去钱家院子求和,然后再去寡妇家叫骂。

这钱夫人铁了心的要与钱老头儿和离,早就準备好了和离书。

院子本来就是柳家资助盖起来的,钱老头儿是回不去的。

他只能看着钱夫人差人拿来的和离书懊悔。

可是,世间怎会有后悔药?

若是当初他们没有起什麽心思,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这也算是恶人有恶报!”

钱夫人守着瘫痪的钱浅渊过活,钱老头儿则是被人唾骂。

“敏娘,你现在还怪柳夫子吗?”

敏娘又转头看向了茵姐儿。

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女儿如同春天的蝴蝶般肆意飞舞,绚烂又耀眼!

敏娘摇摇头,“刚开始是恨的,恨他的出现打破了我与钱浅渊之间的平衡。”

“可是后来细想,他也是被下了药,有什麽错呢?”

错的只是心思不纯之人。

“可是,后来他总不是被动的吧?”

于佳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明知道这麽做是不道德的,他为什麽还要这样做?

“感情的事,哪有什麽对错之分?”

“我和茵姐儿现在过的很好!”

敏娘仿佛是怕于佳不相信一般,又说道:“真的!”

于佳心中惘然,这件事她也说不好是谁对谁错。

若是非要找出个错处,那就是这个时代的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