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渊只是死死拉住钱老头儿的衣衫,并不敢出声反驳。

钱老头儿出完气,便琢磨了起来。

儿子这个状态在家里肯定不行,他这般态度肯定与敏娘脱不了干系。

可敏娘已经是柳家的人了,知府也已经断了官司,万不可再找麻烦。

不就是个女人吗?

想他钱家在榆城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给儿子找个续弦那不是如喝凉水这麽简单

说干就干。

钱老头儿当下便找来了榆城县城有名的媒婆。

媒婆一听说是钱家要说媒,第一时间便出声拒绝。

当初这场风波闹的整个县城人尽皆知,她哪能祸害人家姑娘?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老头儿拿出了这半辈子的积蓄来贿赂媒婆。

媒婆看在银钱的份儿上,也就勉强同意,给他操着心。

这麽说来,还真有一个合适的。

不过啊,这个女子的丈夫前年在外做工,被砸死了。

她也就成了寡妇。

一开始,钱家并不同意钱浅渊相寡妇。

可眼下又没有其他好人家的姑娘愿意接触。

钱老头儿猛拍大腿,看钱浅渊实在是没个人样,便勉强同意让寡妇与自家儿子相看。

这麽一相看,便出了问题。

这次相看,媒婆把人安排在了钱家。

无其他想法,总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让女方心里有谱。

而这钱家的院子,则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证明,媒婆还真是想的周到。

寡妇一到钱家,看到这般工整的院子,便赞不绝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