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柱,孤在京城听到了你的英勇事迹,你真是好样的!”
于佳诚惶诚恐,“殿下谬赞,保家卫国乃是小的应该做的!”
李延盛不甚在意,“你这般娇小的身躯,还能这般以国家大义为重,实在是让孤生了结交之心!”
嗯?
上位者,一般都这麽直接的吗?
于佳不禁腹诽起来。
电视中不都是先虚以委蛇一会儿,再旁敲侧击,再说出真实目的吗?
突然间,于佳对这个“酒囊饭袋”的太子,有了那麽一丝丝的改观。
按理说,能将目的直接说出口的人,并不是什麽坏心眼的人。
不过,对眼前这个人却不能掉以轻心。
“太子殿下这般说,便是折煞小的了。”
“小的怎麽敢与太子殿下结交。”
“能得太子殿下的赏识,是小的祖上积德!”
于佳这番话成功的取悦了李延盛。
他开怀大笑起来,让林功勋和于佳浑身抖了抖。
两人迅速对了个眼神,这太子喜欢人恭维他?
“咳咳,哎呦,林二柱,你可太让孤喜欢了!”
“这麽着,你愿意来孤的封地吗?孤封你为折沖都尉,你看怎麽样?”
于佳吓得差点将面前的酒壶打翻,这一上来就要给官做,是什麽操作。
况且太子明知道两人是李延昭的部下,怎麽还能这麽明晃晃的拉拢她?
“太子莫要拿属下寻开心,属下,属下在渝南军营很好!”
李延昭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哦,你真的不打算来孤这里?”
于佳则是郑重其事的起身,来到李延盛面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