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扎陵看着倒在一旁的阿斌,再看床上毫无意识的木石赫,心下了然。
不过他不动声色的问道。
“究竟是怎麽回事儿?”
阿望都的妹子阿奴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将方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阿奴今日在宴会上吃了些酒,身体有些不适,便让大奥府的侍从带到后院休息。
侍从将她引到这个房间中,便转身离去。
当时她还有些纳闷,为何不点了灯再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人掩住了口鼻。
力道之大,令她无力挣脱。
阿斌实在是忍无可忍,“你胡说,你们家世代从军。”
“阿奴小姐武艺高强,南蛮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家大人醉酒之后,连走路都走不稳,怎麽能制服你?”
房间中一时无人出声,这下大家都回过味来。
不过碍于阿望都的身份,并未有人出声。
“你这奴才是什麽意思?”
阿望都明显的慌乱起来。
“你的意思分明就是我妹子拿女子清白在开玩笑?”
“就是,阿奴小姐也犯不上这麽做吧!”
阿斌看向说话之人,是阿望都的亲寮,便更加心急。
他挣扎着还要反驳,木扎陵阻止了他。
“好了,本将已然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等阿赫醒了再说!”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旁人并不敢反驳。
等木石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早。
他感觉头痛欲裂,脑子中仿佛要炸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