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犯下的错,会按照军规弥补。”
“还有你说的什麽上门女婿,简直是无稽之谈!”
“军规?”
老者据理力争。
“上次的军队路过,就有人留了下来……”
原来,不是第一次犯。
“哪个军营?”
林功勋厉声喝问。
“蓟……蓟州军营!”
老者被林功勋的气势吓了一跳,又不得不回话。
林功勋猛然间擡头朝于佳看去,于佳也十分震惊。
上次他们并没有路过此地。
“你满口谎言,蓟州军营是从官道走的,根本没有来此处!”
“就是,我能作证!”
长海儿嚷嚷起来。
“这样,你把那个留下来的蓟州军营的小兵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打着军营的旗号在这乱来!”
于佳见老者还呆愣着,便想拉着他起身。
“你干什麽?”
老者身边的稍微年轻点的老头儿阻止着于佳。
“他又投了军,已经不在村子里了!”
这下不光是于佳怒了,其他小兵也跟着怒了起来。
这是多麽愚昧无知才能想出来的理由?
他们当军营是什麽?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林功勋挥手让士兵行刑。
登时间,惨叫声响彻山间,并没有人再反对。
“老伯,等咱们做好补偿,您就不要再做纠缠了好吗?”
林功勋话说的比较狠厉,拿出了在军营中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