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体恤百姓的王爷呢!

虽然说钱浅渊的事在县城中闹的沸沸扬扬,不过那柳中桓不能考试了。

这让钱老头儿心中还是十分慰藉的。

他笑眯眯的向林功勋表达了谢意,并忙前忙后的送林功勋他们出榆城。

“哎呦喂,今日咱们可算是开了眼了,这叫什麽?”

长海儿冥思苦想,“这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于佳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又说了些粗话。

“林二柱!”

突然马车中响起了林功勋淩厉的声音,于佳赶紧打马上前。

“上峰,您找属下有何吩咐?”

于佳转头看向马车中的林功勋,只见他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耐。

“林二柱,大庭广衆之下,你居然与那些兵痞子讨论这个?”

于佳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兵痞子”说的是长海儿几人。

至于“这个”则是指钱浅渊“不行”的事吧?

以往在军营,小兵们开颜色玩笑,于佳是一笑了之。

可她身份特殊,本来就让人说成“无根”

若是再不合群,也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麽说她。

“不说了,不说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功勋十分满意于佳的表现,“回去吧!”

于佳在此透过马车车窗看向内里,心中又是一阵豔羡。

“等我升官了,我坐的马车要比这好十倍!”

可惜,现在还得骑这桀骜不驯的马匹,晒着这蒸人的日头。

午后,士兵们都在午憩,阿妍从营帐中出来,深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