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儿,以后谁家姑娘走了八辈子的好运能当你的娘子?”

长海人被夸的不好意思起来,“嗨,这不是共情吗?”

于佳拍了拍长海儿的肩膀,“好样儿的,兄弟真为你感到自豪!”

两人在院子中“兄友弟恭”的场面到底是刺痛了钱老头儿的双眼。

“什麽意思?你这小子是什麽意思?”

他不能对林功勋发火,不能对于佳发火,还不能对这个白丁发火吗?

“这怎有你说话的分儿?”

林功勋实在是不想与之掰扯,便说道。

“老伯,这事,确实是您不占理!”

否则,也不会拖这麽长时间,没有人替他打抱不平。

这麽说来,就是林功勋不愿意管这事了!

钱老头突然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家儿子命苦,受此不公居然没有说理的地方!”

于佳实在是心烦意乱,她一把扯起了钱老头儿的衣领。

“老伯,您不妨在院子门外哭喊。”

“让那些书院的学子们都听听您儿子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他们是文人,自然知晓怎麽传播这件事。”

“想来您也希望榆城的百姓都以此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突然,钱老头儿止住了喊叫,眼中是于佳看不懂的情绪。

“都尉,您说的对,一语惊醒梦中人,草民这就回家。”

说完竟然没有朝林功勋和秦长松行礼,便匆匆出了院门。

于佳一脸懵逼,“我是说了什麽了不得的话了吗?”

她这些话明明都是讽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