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都有“偷吃”被逮的感觉。
衆人此刻已经来到了府衙,于佳擡头,果然头顶挂了副“明镜高悬”的匾额。
难道这是标配。
还不等于佳思索,秦长松这里已经直奔主题。
这无疑加大了于佳心中对他的好感。
在她的印象中,读书人都是迂腐迂回的,恨不得一句话都要引经据典,啰嗦个半天。
“属下应该知晓上峰来此的用意。”
秦长松扫了一眼林功勋身后毕恭毕敬的钱老头儿,继续说道。
“上峰,何为一叶障目,那是因为有人不让咱们见泰山!”
于佳拧眉,什麽玩意儿,什麽泰山不泰山的?
方才还夸他呢,怎麽这般不经夸?
于佳坐在木椅上,有些硌屁股,她看向坐在上首的林功勋。
虽然林功勋神色镇定,于佳知道,他心中肯定很多疑问。
可他是领导,即使不明白秦长松话中的含义,又怎麽好意思说。
这个时候,就需要于佳这种大老粗出场了。
“秦大人,咱们都是军营出身的粗人,您也别笑话。”
于佳乐呵呵的,直勾勾的盯着秦长松。
“您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啧啧啧,这皮肤怎麽保养的?
真细腻,真白皙!
转眼看向旁边的林功勋,倒是算不上黝黑,比小麦色再黑一成吧。
嗯……
看起来,还是林功勋更顺眼些。
毕竟这般“柔弱”的男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擡的,要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