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冤屈,你什麽意思?”

长海儿不满的叉腰质问方大山。

“方大山,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咱们都尉欺负了人家对呗?”

方大山被说中,但他可不敢再说其他的。

不说长海儿了,再多说一句,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怒目圆瞪的阎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我不是这意思,这,这事情总要有个前因后果吧!”

长海儿这下不干了,虽然他觉得于佳做事不妥当,可是岂能容他人置喙?

他当即就向方大山动起了手。

一个黑虎掏心,让不察的方大山蹲下了身子。

“你奶奶个腿儿,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的意思?”

“亏我平时还大哥大哥的叫你,关键时刻你是一点也不给咱们都尉搂台!”

说着便要再次向方大山动手。

于佳一阵头疼,“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长海儿不情不愿儿松开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方大山狼狈的站起身来,看了眼长海儿,有些怂。

看了眼于佳,更怂了。

“那个,都尉,您说怎麽办?”

于佳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的对着老头儿说道。

“老伯,您松开我,有事找咱们上峰说话。”

老头儿在县衙多年,自然知晓军队的称谓。

他站起身来,整理好淩乱的衣衫,便朝于佳拱手行礼。

“那就有劳……都尉带路了!”

于佳心中疑虑更盛,这个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军队武职刚有实权不久,根基不稳,他也不问问这个上峰能不能解决他的事。

李延昭这个齐王的旗号这麽让人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