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用手撩了一把恼人的长发,另一只手的手劲不减,继续问道。
“你为何在此?”
此次队伍人数将近有五百人,在此安营扎寨算得上是兴师动衆。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绕开此道。
眼前的老头儿虽然言语上诚惶诚恐,但是眼神淡定,看向于佳并没有惧意。
“军爷,您先放开草民,草民好回话!”
方才于佳动手的时候,已经探的此人并不会武功,便一把松开了他。
老头儿因为于佳突然放手,一个不察便摔在了地上。
他麻利的站起身来,拍打着衣衫。
“实不相瞒,军爷,小的是来寻儿媳妇儿的!”
于佳冷笑一声,“荒山野岭,三更半夜的,你寻的哪门子儿媳妇儿?”
老头儿擡手抹起了眼泪,“军爷有所不知!”
老头儿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起了自家的心酸史。
老头儿是此地县衙的文书,家中只有一个儿子,之前跟着他在县衙当差。
他耗尽家财为儿子娶上了儿媳妇,虽然日子清苦了些,婚后小两口的日子过的也算顺意。
两人成婚两年除了孕育一女之外无所出,这可急坏了老两口。
老两口费尽心思,寻得各种偏方,均无果。
许是小两口的子女缘还未到,他们便不再强求。
可谁知这儿媳妇突然有一天跟他夫人的娘家侄子跑了,这让一家人大吃一惊。
过了这座山,便是儿媳妇儿家的住处。
今日他就是想为儿子讨回公道的。
长海儿听完之后,在一旁气的跳脚,大骂女子不守妇道。
“你这儿媳妇真不是个东西,本来无所出就是她的错,她还要红杏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