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好那十几人,再擡着武奎下山,已经是后半夜了。
张大孬等人关了起来,等明日再审。
武奎身上的伤有些严重,吴老忙活到清晨才将武奎全身包扎一遍。
翌日清晨,于佳便将张大孬等人召了过来。
“说罢,怎麽个事儿?”
张大孬耷拉着脑袋,鼻青脸肿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昨日回来之后,他们就被“理料”了一顿,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说话。
“不说?不说一律按通敌叛国处理,不光你们自己死,还连累家人。”
说起家人,有人的态度逐渐松动起来。
“都尉,咱们说,咱们说。”
“是张大孬……”
“我怎麽了?”
张大孬大喊起来。
“都尉,咱们是逮到武奎给敌军传信,才对他下死手的!”
嗯?
其余几人立即会意,便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小的看见武奎鬼鬼祟祟的来到山洞中,咱们便想将他们制服!”
“咱们还看到武奎手中有密信,只不过他做贼心虚,情急之间竟然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开始还有鼻子有眼的,最后越说越离谱。
于佳的眉头越皱越紧,见他们实在是过分,便不耐烦的摆摆手。
十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们既然说武奎想要通敌叛国,还想要传书信?”
他们便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们是在山洞中发现武奎的?”
于佳再问。
再次点头。
“哦?武奎来到山洞中跟人传书信?可曾见到收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