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又转到了是谁在阴阳教头的事上来。

张大孬不理会王麻子,“都尉,你要为咱们做主。”

“做什麽主?我倒是觉得武奎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于佳施施然道:“找不出人来,可不就是全体受罚?”

“甚至,以后要是再有人唧唧歪歪的,我也要罚你们!”

“私下议论长官都能定罪,何况是当面说?”

“都尉!”

张大孬满眼不可置信。

“怎麽着?你有意见?有意见保留!”

于佳站起身来。

她看着张大孬,就想起了阿城的脸。

“张大孬,你要记得,这里是骑兵营。”

“骑兵营我说了算!”

于佳顿了顿,看向其余人。

“若是你们有意见,那就建军功,往上爬。”

“等你们职位高过我了,我需要向你们行礼了,你们再给我提意见!”

说完,就向应天点了下头,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狗剩一直在等着于佳。

“都尉,咱们回去吧!”

于佳应了一声,翻身上马。

身后的营帐已经响起了动静,不多时就有人被拉了出来。

于佳和狗剩两人刚走出骑兵营,就听见了狼哭鬼嚎声、棍棒声、还有那咒骂声。

狗剩看了眼身后,一片惨状,不忍直视。

“都尉,他们私下里会不会再找武奎报複?”

于佳摇摇头,仰脸感受着这夜晚的凉风。

“借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再去招惹武奎。”